次韻魏定文
半年去城府,寤寐溪東扉。
有時得君書,想像抉石猊。
豈知紀渻子,養氣如養雞。
應響與疾視,一洗三旬非。
我生坐窮困,哆侈傷南箕。
鼷鼠亦何物,焉用千鈞機。
封侯絣澼絖,藥等手不龜。
所用有異耳,此言寓非巵。
梅蕾良可人,如椒綴南枝。
芬芳想不晚,太皥方執視。
半年去城府,寤寐溪東扉。
有時得君書,想像抉石猊。
豈知紀渻子,養氣如養雞。
應響與疾視,一洗三旬非。
我生坐窮困,哆侈傷南箕。
鼷鼠亦何物,焉用千鈞機。
封侯絣澼絖,藥等手不龜。
所用有異耳,此言寓非巵。
梅蕾良可人,如椒綴南枝。
芬芳想不晚,太皥方執視。
半年離開了城邑官府,日夜都想著溪東的家門。有時收到你的書信,就像見到能掀動巨石的獅子般神勇。哪里知道紀渻子養斗雞,養氣就像養斗雞一樣沉穩。那些急于回應和怒目而視的毛病,經過三十天就完全改掉了。我一生因窮困而無所作為,空有大志向卻像南箕星一樣徒有其表。鼷鼠那樣的小玩意,哪用得著千鈞之力的機關。有人靠織薄絹封侯,有人用藥防止手凍裂。只是用途不同罷了,這話并非無稽之談。梅花的花蕾十分招人喜愛,像花椒一樣點綴在南枝上。想來不久就會芬芳四溢,春天之神太皥正掌管著這一切。
次韻:依照別人詩詞的韻腳和用韻次序來寫詩。魏定文:人名。
城府:城市及官署。寤寐:醒和睡,指日夜。
抉石猊:能掀動巨石的獅子,形容書信有氣勢。
紀渻子:春秋時善于馴養斗雞的人。
應響與疾視:指斗雞急于應戰和怒目而視的狀態。
哆侈傷南箕:南箕星口大而無實,比喻人有大言而無實才。
鼷鼠:一種小鼠。千鈞機:指力量極大的機關。
封侯絣澼絖:有人靠漂洗絲絮而得到封侯。
手不龜:防止手凍裂。
非巵:無稽之談。
太皥:即太昊,傳說中的上古帝王,主春。
具體創作時間和地點不詳。從詩中“半年去城府,寤寐溪東扉”可推測,詩人離開城邑官府已有半年,處于一種相對閑適的生活狀態。可能是在收到友人魏定文的書信后,有感而發,寫下此詩與友人交流人生感悟。
這首詩主旨在于表達詩人對人生境遇的思考和豁達態度。通過用典和對比,展現了詩人豐富的學識和深刻的見解。在文學史上雖可能不具有重大影響力,但體現了詩人獨特的創作風格和情感表達。
日照西山雪,老僧門始開。凍瓶粘柱礎,宿火焰爐灰。 童子病歸去,鹿麑寒入來。齋鐘知漸近,枝鳥下生臺。
地枕吳溪與越峰,前朝恩錫靈泉額。竹林晴見雁塔高, 石室曾棲幾禪伯。荒碑字沒秋苔深,古池香泛荷花白。 客有經年說別林,落日啼猿情脈脈。
石鼓高懸蘊大音,白云峰頂始鋪金。 能來斯地鼓斯鼓,盡達曹溪圣祖心。
盡說靈蹤妨畫圖,幽奇高尚義群居。 山林總是神仙隱,禮樂爰修周孔書。 解駕十年惟壯士,擔簦千里結名廬。 功成霄以非常事,對此那堪不我欺。
嘉木密交陰,月夕苦薈翳。 高臺出林杪,遠目望天際。 不厭清露寒,秪恐輕云蔽。 可但少陵翁,能思斫仙桂。
虛堂已深窈,那復要營室。 使君寂無事,閉合臥終日。 臨池狎清泚,養竹聽簫瑟。 不為省春耕,軺車肯輕出。
翛翛樓下竹,虢虢竹間水。 樓高雖不見,清響長在耳。 晨光露西崦,積玉照窗紙。 昆閬亦何人,當從跨金鯉。
方亭惟四柱,對峙花竹間。 下有雪嶺水,淙流日潺潺。 宛如雙彩舸,纜向春波灣。 欲起江湖心,而奈風濤艱。
池臺密相望,曾是故侯宅。 賞心知幾人,喬木已百尺。 低花拂烏帽,古蘚駮蒼石。 欲問昔豪華,秋風掃無跡。
小閣平池陽,危橋屬花嶼。 杖履樂幽閑,龜魚蔭深阻。 刻柱記新漲,弄水滌煩暑。 物我久相忘,珍禽近人語。
緝茅如蝸廬,容膝才一丈。 規圓無四隅,空廓含萬象。 繩床每宴坐,不與物俯仰。 惟許歲寒君,虛心環幾杖。
花如窈窕人,宛在水中沚。 當軒有余妍,終日玩芳蘤。 池清藻壓枝,波動魚爭蕊。 錦帳想含春,歸心浩然起。
繡帶合歡結,錦衣連理文。 懷情入夜月,含笑出朝云。
恃愛如欲進,含羞未肯前。 朱口發艷歌,玉指弄嬌弦。
朝日照綺窗,光風動紈羅。 巧笑蒨兩犀,美目揚雙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