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戴子堡中八詠 其七 蓮渚
污泥曾不染,隔浦遞幽香。
何用沾新露,猶然怯曉霜。
愿生諸佛國,可集野人裳。
舊社荒蕪甚,池塘夢正長。
污泥曾不染,隔浦遞幽香。
何用沾新露,猶然怯曉霜。
愿生諸佛國,可集野人裳。
舊社荒蕪甚,池塘夢正長。
蓮花生長在污泥中卻未曾被沾染,隔著水濱送來清幽的香氣。哪里需要新的露水來滋潤,可它依然害怕清晨的寒霜。希望生長在諸佛所在的國度,還能讓山野之人的衣裳沾滿花香。過去的蓮社已經十分荒蕪,在池塘邊做的夢正悠長。
隔浦:隔著水濱。浦,水邊。
遞:傳送。
諸佛國:佛教中指佛所居住的國土。
野人:山野之人。
舊社:這里可能指曾經的蓮社,東晉高僧慧遠在廬山邀集僧俗十八人成立白蓮社。
具體創作時間和地點難以確切知曉。但從詩中對舊社荒蕪的描寫推測,可能創作于社會動蕩或經歷變故之后,詩人看到曾經美好的事物衰敗,引發感慨而作。
這首詩主旨是借蓮花抒發自己對高潔品格的追求和對往昔美好不再的感慨。其突出特點是托物言志,以蓮花自比。在文學史上雖可能影響不大,但展現了詩人獨特的情感和創作風格。
獨步出衡茅,寒云著地交。
燒平多敗穴,葉落見危巢。
(見南宋錢唐陳起《增廣圣宋高僧詩選后集》卷中,《南宋群賢小集》第二十五冊,嘉慶六年石門顧氏讀畫齋刊本。)
將知善事多磨,今日礙緣特八。
煩我火頭金剛,別告大權菩薩。
(宋調露子《角力記》。)
榔粟步溪光,隨云到上方。
經秋禪客病,積雨石樓荒。
古蘚糜鹿跡,陰崖松檜香。
平生豁所思,吟嘯倚蒼蒼。
閣,閣。
雕鏤,彩錯。
簇明霞,攅麗萼。
玉女窺牖,飛仙捧鐸。
沉煙燠寶香,媚水涵珠箔。
千山蓊郁晴霽,萬井喧填曉郭。
登臨徙倚傍瓊欄,滿目春光煦寥廓。
揮毫文戰偶搴旗,待詔金華亦偶為。
白社遽當宗伯選,赤心旋遇圣人知。
九霄得路榮雖極,三接承恩出每遲。
職在臺司多少暇,親師不及舞雩時。
去年未是貧,今年始是貧。
去年無卓錐之地,今年錐也無。
再覩道友話清源,
人人問道無不全。
法法恒然皆如是,
四生九類體中圓。
(均見《祖堂集》卷十。)
眼光隨色盡,
耳識逐聲消。
還源無別旨,
今日與明朝。
(均見《五燈會元》卷七。)
草濃春徑狹,樹密晚窗陰。
(均見明刻本《吟窗雜錄》卷三十二《古今詩僧》。)
(按:延壽卒于開寶八年,時吳越雖已奉宋為正朔,用其年號,而仍維持獨立。吳越納土,為延壽卒后三年之事。諸書或以延壽為宋人,實未諦。)
年來(一作“來年”)二月二,
別汝暫相棄。
??(一作“燒”)灰散四林,
勿(一作“免”)占檀那地。
(見《景德傳燈錄》卷二十二。注一作者為《五燈會元》卷八之異文。)
善哉道者,頓息大機。
堂堂密密,將何顯伊?
千山絕頂,萬重綠衣。
風云抱合,我終不知。
以此浮幻,隨處徉癡。
嚴霜欲至,放發齊眉。
僧俗不辯,懷量任疑。
曉我微功,雨勢云飛。
久事公門奉駈馳,累沐鴻恩納效微。
昨登長坡上大阪,走下深谷覩花池。
傍通重開千龕窟,此谷昔聞萬佛輝。
瑞草芳芬而錦繡,祥鳥每常遶樹飛。
愚情從今歸真教,世間濁濫誓不歸。
(干祐二年六月廿三日節度押衙張盈潤題。見敦煌莫高窟第一○八窟窟檐南壁外側題壁,據《敦煌莫高窟供養人題記》。)
官爻動,卻在內爻興。
若在子孫傍發動,未(辛本、川本作“雖”)來攻我不曾贏,彼敗怎回程?
(凡占戰,世為我,應為他;內為我,外為他;子為我,官為他;比和者吉。)
看看潘鬢二毛生,昨日林梢又轉鸎。
欲對春風忘世慮,敢言尊酒召時英。
假中西閣幸無事,筵中南威幸有情。
不得車公終不樂,已教紅袖出門迎。
萬般惟道最堪依,一瞬榮枯萬古悲。
強笑低顏何忽忽,忘機絕慮自怡怡。
潛龍終要投深浦,巢鳥應須占健枝。
名利門中難立足,隱藏云水更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