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臺懷古
臺荒霸業幾經年
曾拄炎州半壁天
黃屋不歸秦日月
白云猶蕩漢山川
星涵海面浮珠影
雨駕潮頭卷穗煙
莫問舊時歌舞處
美人惆悵隔花田
臺荒霸業幾經年
曾拄炎州半壁天
黃屋不歸秦日月
白云猶蕩漢山川
星涵海面浮珠影
雨駕潮頭卷穗煙
莫問舊時歌舞處
美人惆悵隔花田
越臺荒廢,當年的霸業已歷經多年,曾支撐著南方炎州的半壁江山。帝王車駕未歸,秦代的日月不再,白云依然在漢代的山川間飄蕩。星辰倒映海面,泛起珍珠般的光影;雨隨潮頭,卷起稻穗似的煙霧。莫要追問舊時歌舞的地方,美人的惆悵隔著一片花田。
越臺:越地的高臺,代指歷史遺跡,可能指越王臺等古代建筑。
炎州:古代指南方炎熱之地,此處泛指南方。
黃屋:帝王的車駕,因車蓋用黃繒做里子而得名,代指帝王。
穗煙:形容潮頭卷起的水霧如稻穗般迷蒙,或暗指穗城(廣州)的風物。
花田:種滿花卉的田地,此處指與舊時歌舞處相隔的所在。
作者游覽越地故臺,見其荒廢,聯想到歷史上在此地興衰的霸業(如秦漢時期對南方的經營),觸景生情而作此詩,表達對歷史變遷的深沉思考。
詩以‘越臺’為線索,由臺荒起筆,回顧歷史上的霸業輝煌,再以自然景物的永恒(白云、星、潮)反襯人事無常,最后以‘美人惆悵’收束,深化了懷古傷今的主題,是一首典型的詠史懷古詩。
浪蕩去未來,躑躅花頻換。可惜石榴裙,蘭麝香銷半。琵琶閑抱理相思,必撥朱弦斷。擬續斷朱弦,待這冤家看。
朝廷數擢賢,旋占凌霄路。自是郁陶人,險難無移處。也知沒藥療饑寒,食薄何相誤。大幅紙連粘,甘草歸田賦。
片片蝶衣輕,點點猩紅小。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種千般巧。 朝見樹頭繁,暮見枝頭少。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風吹了。
束缊宵行十里強。挑得詩囊,拋了衣囊。天寒路滑馬蹄僵,元是王郎,來送劉郎。 酒酣耳熱說文章。驚倒鄰墻,推倒胡床。旁觀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何處相逢,登寶釵樓,訪銅雀臺。喚廚人斫就,東溟鯨膾,圉人呈罷,西極龍媒。天下英雄,使君與操,余子誰堪共酒杯。車千乘,載燕南趙北,劍客奇才。 飲酣畫鼓如雷。誰信被晨雞輕喚回。嘆年光過盡,功名未立,書生老去,機會方來。使李將軍,遇高皇帝,萬戶侯何足道哉。披衣起,但凄涼感舊,慷慨生哀。(畫鼓 一作:鼻息)
年年躍馬長安市。客舍似家家似寄。青錢換酒日無何,紅燭呼盧宵不寐。 易挑錦婦機中字。難得玉人心下事。男兒西北有神州,莫滴水西橋畔淚。
寒相催。暖相催。催了開時催謝時。丁寧花放遲。 角聲吹。笛聲吹。吹了南枝吹北枝。明朝成雪飛。
北望神州路。試平章、這場公事,怎生分付。記得太行山百萬,曾入宗爺駕馭。今把作、握蛇騎虎。君去京東豪杰喜,想投戈、下拜真吾父。談笑里,定齊魯。 兩河蕭瑟惟狐兔。問當年、祖生去后,有人來否。多少新亭揮淚客,誰夢中原塊土。算事業、須由人做。應笑書生心膽怯,向車中、閉置如新婦。空目送,塞鴻去。
江水上源急如箭,潭北轉急令目眩。中間十里澄漫漫, 龍蛇若見若不見。老農老圃望天語,儲潭之神可致雨。 質明齋服躬往奠,牢醴豐潔精誠舉。女巫紛紛堂下儛, 色似授兮意似與。云在山兮風在林,風云忽起潭更深。 氣霾祠宇連江陰,朝日不復照翠岑。回溪口兮棹清流, 好風帶雨送到州。吏人雨立喜再拜,神兮靈兮如獻酬。 城上樓兮危架空,登四望兮暗濛濛。不知兮千萬里, 惠澤愿兮與之同。我有言兮報匪徐,車騎復往禮如初。 高垣墉兮大其門,灑掃丹雘壯神居。使過廟者之加敬, 酒食貨財而有馀。神兮靈,神兮靈。匪享慢,享克誠。
年年望斷春江碧,怕倚層樓。不忍凝眸。山外云山愁更愁。
凄涼遠夢惟燈見,數盡蓮籌。閑卻香篝。人在春風冷似秋。
清夜回腸,百緒紛紜,凄然淚零。覺天涯離恨,癡魂黯黯,宵深肺病,短夢惺惺。霜葉辭枝,寒蛩咽露,粉月玲瓏上綺欞。孤光冷,偏照人庭院,別樣分明。屏山瘦影伶俜。見背壁、殘燈死復醒。嘆身如年歷,暗知凄節,心同刻漏,記盡長更。生小工愁,從來善哭,何況而今寥落情。無聊極,倩喘絲半縷,扶住黃昏。
旭日東生,五云宮闕光輝映。百官班定。拜舞朝元正。春滿瑤卮,萬壽同稱慶。邊陲靜。太平全盛。永賴吾君圣。
俗務相仍何日了,紛紛百緒千頭。空教縈繞似遭囚。情知鷗與鷺,亦解替人羞。春曉拂衣隨父老,扶攜尋壑經丘。本無肥馬衣輕裘。閑身元自在,不問幾宜休。
門前宮槐陌,是向欹湖道。 秋來山雨多,落葉無人掃。
迢迢文杏館,躋攀日已屢。 南嶺與北湖,前看復回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