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暄
炙背茅簷日,雖貧辦不難。
趙衰真可愛,范叔一何寒。
虱暖無遺索,書明得細看。
羲和有底急,薄暮更衣單。
炙背茅簷日,雖貧辦不難。
趙衰真可愛,范叔一何寒。
虱暖無遺索,書明得細看。
羲和有底急,薄暮更衣單。
在茅草屋檐下曬太陽取暖,即便貧窮做到也不難。趙衰這般懂得享受暖陽真是可愛,范雎卻如此落魄貧寒。虱子在暖日下也不用再尋找暖和處,陽光明亮可以仔細看書。太陽啊你為何如此著急,傍晚時我換的衣服都顯得單薄了。
負暄:曬太陽。
炙背:曬背取暖。
趙衰:春秋時晉國大夫,此處可能借其形象表達愜意享受暖陽之人。
范叔:指戰國時的范雎,曾貧寒落魄。
羲和:神話中太陽的御者,這里代指太陽。
此詩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從詩中可推測詩人處于貧困生活中,在一個陽光溫暖的日子,于茅檐下曬太陽時有感而發創作此詩。
這首詩主旨是展現詩人在貧困中樂觀的生活態度。其特點是語言樸實,用典巧妙。在文學史上雖不算有重大影響,但體現了詩人對生活細致的觀察和豁達心境。
午夜松風襲錦袍,起看孤嶼矗林皋。初疑片石飛靈鷲,忽似三峰駕巨鰲。仙掌捫時應拆漢,神鞭驅處欲驚濤。何當一棹西湖上,臥對寒云萬尺高。
學舍多于巴禮院,影機喧似斗雞聲。懷柔有術教心服,列國誰如美利庚。
堂堂一舒翁,道價融壑上。煙霞斷塵緣,那復知苦相。會將超諸緣,奪我事理障。莫言霜滿頤,矍鑠一何壯。
指似鳳城煙月路。
昌平官道傍,臥碑何壯偉。有唐營府督,懷圭姓朱氏。盧龍昔強藩,巨孽所根柢。爾胤泚與滔,逆氣粵有始。眈眈元相國,肆筆方述紀。寧知兩月后,口襪不貸爾。千載托斯人,遺臭同一軌。荒墳莽蕪跡,石獸相攫倚。雙螭已插地,文字未殘毀。徒令行路者,唶唶嗟僭侈。圣賢樹功德,金石無溢美。末世乃濟奸,事定有公是。奈何極穹崇,來者紛未已。留此懲不忠,并以愧諂子。
云邊移得數株來,人老花應次第開。儻到兒孫攀折日,也須道是阿公栽。
笛譜久無傳,冷落孤山社。覓得半個難,何況同賦者。
彥脩但自脩,逆境堪進德。知我自有天,純固在學力。
爽節在重九,物華新雨馀。清秋黃葉下,菊散金潭初。萬實行就稔,百工欣所如。歡心暢遐邇,殊俗同車書。至化自敦睦,佳辰宜宴胥。鏘鏘間絲竹,濟濟羅簪裾。此樂匪足耽,此誠期永孚。
我求于神,無臭無聲。神之燕饗,惟時專精。大磬在列,槱燎在庭。侑我桂酒,娭其以聽。
夜來清月照仙山,來照幽人海島間。一醉醒來風露密,捲簾花影亂云鬟。
嗣公丹鳳羽,高笑破群蛙。汲引后來秀,義俠如朱家。出語掩顏謝,游戲達摩耶。臥讀春風句,飛鴻澹墨斜。
石刻三代遺,獨數岐陽蒐。剝落臥榛菅,奇寶誰見收。金源亦好事,駝載來薊丘。豈知橋門鎮,天為興邦留。我老幸摩娑,考古思西周。使君精篆法,聲華振皇州。足追史籀制,惜值車攻休。騑騑五馬來,東向會稽游。會稽豈無碑,頌述徒誇浮。愿言宣仁化,嗣續垂千秋。
世閒如此花,涉春便憔悴。不識青黃君,歲年管何事。
可惜荼蘼都過了,近來猶自有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