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沅江書堂
沅江水有梁與罾,沅田樹桑可蠶耕。
君于其間恥射利,獨岸清泚留朱甍。
詩書當前日開闔,冠帶滿坐相逢迎。
勉求高論出施設,無以私智為公卿。
沅江水有梁與罾,沅田樹桑可蠶耕。
君于其間恥射利,獨岸清泚留朱甍。
詩書當前日開闔,冠帶滿坐相逢迎。
勉求高論出施設,無以私智為公卿。
沅江水里有魚梁和漁網用于捕魚,沅江兩岸的田地種著桑樹可以養蠶耕作。您在這中間以追逐私利為恥,獨自在清澈的水邊留下華麗的書堂。每日在詩書前打開書卷研讀,有很多有學識的人滿座相互迎接。希望您能努力提出高明的見解并付諸實踐,不要憑借一己的小聰明去迎合公卿。
梁與罾:梁是捕魚的水壩,罾是一種用木棍或竹竿做支架的方形漁網。
射利:追求財利。
岸:靠近。清泚:清澈的水。朱甍:紅色的屋脊,這里指華麗的建筑,即書堂。
開闔:打開和閉合,這里指讀書。
冠帶:指有學識、有地位的人。
施設:實施、實行。
私智:個人的小聰明。
具體創作時間和詳細背景難以確切知曉,但從詩中可以推測,當時沅江地區有一定的農業生產活動,而李氏在這樣的環境中建立書堂,不追求物質利益,專注學問。詩人可能是李氏的朋友或對其行為有所了解,因此寫下此詩表達贊賞和期望。
這首詩主旨是贊揚李氏不逐利、重學問的品質,并鼓勵其有所作為。它以平實的語言展現出積極的價值觀,在文學上雖不追求華麗辭藻,但情感真摯,體現了對高尚品德和學問追求的推崇。
昨問青柯遠近,長歌一是無聞。欲驗朋從何處,請君自上重云。
山齋雨寂碧重重,消息林花數點紅。采藥道人何處去,門前小立讀松風。
內臺最近燕南幕,博士臺郎有此除。山澤何當大人賦,寄聲多謝馬相如。
出門車馬何紛紛,矜誇云是五侯賓。昨朝親進侍中酒,今朝復枉使君輪。車來馬去長安道,攬子衣兮要路津。輕裘緩帶趨蹌美,上書誰是掃門人。借來白璧虛張楚,致得黃金更入秦。世人見此榮華好,乞身爭欲附青云。父母妻孥時吐氣,翻笑相如美好貧。
他生卜得已堪憐,珍重靈芽寄福田。大夢欲擎燭龍首,多情悔拍玉人肩。傳書長夜入江海,傷別中年要管弦。南國好風不吹我,詩懷三起復三眠。
高軒公子良不俗,不種奇花種修竹。奇花照眼一時紅,修竹虛心萬年綠。春雷擊地新筍生,龍角森森那忍觸。自鋤暖土厚栽培,手挈銀瓶細澆沃。深根掃除螻蟻窟,香葉終期鳳凰宿。日使沾濡雨露恩,歲寒豈憚冰霜酷。猗猗繞戶矗瑯玕,含霧連煙比淇澳。招搖皓月金瑣碎,勾引清風聲戛玉。炎天展簟臥蒼雪,春日聽鶯泛醽醁。可能一日暫相忘,坐對此君看不足。君不見白樂天,重言養竹比養賢。又不見東坡詩,無竹士俗不可醫。君今有竹善培養,會看直拂青云上。
垂老相逢海嶠間,盈編珠玉破愁顏。清名豈籍郁林石,雅志常存仙奕山。丘壑采薇嗟我病,弦歌為政羨君閒。中原杳杳旌旗暗,回首春風涕一潸。
王郎口談金虎文,自稱師是紫陽君。掛帆明日忽南去,影落龍江五色云。
騎馬涉秋水,泠泠戰骨聲。寒沙沈斷戟,殺氣暗殘營。自欲全忠義,誰能顧死生?千年董狐筆,端不愧田橫。
度索方殊域,昆崙起素封。幾人曾白眼,吾子幸先容。晦跡煤炱暗,含滋沆瀣濃。上林求異木,詔使會尋蹤。春華各自媚,秋實頓能殊。悴貌從黎黑,丹心固碩膚。榴花隨使者,荔子賜匈奴。寄語玄都客,相疑失味腴。
曳履南樓興未終,胡床相對一尊同。霜飛玉宇秋將半,露濕瑤臺夜正中。繞樹參差飛倦鵲,銜蘆嘹嚦墜征鴻。更闌競奏霓裳曲,誰喚嫦娥出海東。
身比秋荷覺漸枯,致君經國墮前圖。層冰照日猶能暖,病骨逢春卻未蘇。鏡里白須挦又長,枝頭黃鳥靜還呼。庾樓恩化通神圣,何計能教擲得盧。
秋水滿震澤,天然出芙蕖。中心無雕琢,對此真起予。旭日上東楹,照我白發梳。發始黑如漆,已不任簿書。竟作強項令,誰能藉阿譽。彼茁者蘭芽,秀發幸在渠。甘以窮齟齬,而歸老樵漁。于今八十年,發白雪不如。昨夜縣帖下,賓詹有新除。今晨府牒來,于星講帷初。顧此頭上巾,重封廿年馀。君恩東海波,豈止震澤潴。愿為太平翁,長在澤邊居。
寒竹初裁蘆葉秋,夜吹百花洲上樓。千金縱有狐白裘,難買杜寬一藝優。妙知音律能周鎪,薛家小童安敢侔。江空月白爛不收,冥搜罔象悲陽侯。哀泉嗚咽秦隴頭,何年變曲為《涼州》。神工太古開黃牛,驚浪出峽風颼飗。落葉秋隨渭水流,渭水有盡情無休。綿綿又若繭緒抽,要眇寧以智力求。須臾水激龍騰湫,熊羆夜咆魑魅愁。勸君不用皓齒謳,側耳聽此消百憂。寬也胡為淹此留,自合天上參鳴球。飄然我欲歸帝丘,仙人張樂煙霧浮。蒼龍為車挾翠虬,千秋萬歲遲子同遨游。
世無無色馬,形色不相離。有目辨形色,馬來人共知。公孫白馬論,祗益奸人資。白馬喻非馬,指鹿豈無辭。趙高激頹波,固以成其私。胡亥徒嗤笑,忽忽死望夷。